lake of lakeblur
日历
网志分类
· 所有网志 (115)
最新的评论
站内搜索
友情链接
· 我的歪酷 非非共享界

订阅 RSS

0018200

歪酷博客

前世在http://spaces.msn.com/lakeblur
lake @ 2006-10-25 22:58

写在前面:
在很久很久以前,俺一连写上几篇,半个留言都没,自娱自乐哈,只好自嘲:"笑骂由你我自为之家财万贯唯我独赏".罗马微观经济学家的箴言呀.
然后不知不觉就一年了,留言数基本上每篇有那么个一二十条.稍微有点不习惯,感觉诡异.有时候觉得越多越好,TNND贪心的老太婆暗想毒药那数量级才好呢;有时候写了又想直接删..
怎么说呢,胡言乱语有人聆听,我很欣慰.
 
有人来过又走了,有人不时来逛逛,目的不明.
我自己的感受可有了改变?我可曾希望写的什么能被谁看到?
其实习惯了一个人绝望.
只希望十一月永远别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忽然就决定去洛阳,晚上七点五十的火车,四点时都还恍恍惚惚的,五点时好歹把防冻的厚衣服扔包里了,七点时西站广场的大屏幕在放李贞贤水手服版的summer dance,我一个人游荡在民工中,一边等人一边防盗,一切都显得很不真实。

      上了火车,还不错,两同学坐对面,一个陌生女青年坐俺旁边。大灰狼坏母兔子好,姑娘总比民工好。一开始打牌,还觉得她有点笨,大概文化素质不高,后来才知道人家毕业3年了,现在海尔工作。我一听挺敬佩,海尔,牌子呀。俺现代企业管理的老师对海尔推崇备至,左一个文化右一个理念的,结论就是海尔工资不高都能凝聚力很强。今天知道真相了,姑娘那哭诉呀,自从牵了卖身契,双休变单休,一年没有假,黄金周必熬夜,工资永远不发芽..如此残酷的剥削,俺见尤怜(俺一个待业青年怜个大头..),也就没计较她把俺靠窗的座抢了。

      第二天清晨,伴着浓雾驶进河南。姑娘郑州下了,我趁机趴桌子上睡了会。下火车,买好回程票,按照功略直杀龙门石窟。

      到了龙门,实在和我想象的大不相同,我印象中的石窟就是童年集邮时的那张小型章。结果晨光熹微,伊河汤汤,薄雾更增添了几份神秘。走在通向石窟的大道上,感觉还是爽的。然后就是爬石阶,同学游行极浓,我虽然后来审美疲劳的厉害,还是在爬错了两趟后把极南洞都走到了(干脆叫南极洞好了)。总得来说,还是武则天那个比较震撼,毕竟是小型章,5元呢。刚上奉先洞时,未见石佛已闻凿声,还以为是景点渲染一种历史的气氛,结果是真有一帮工人在那凿地,相当诡异。
      古人,怎么说呢,能在石山上留下如此的艺术不得不说是伟大的奇迹,但几十上百年就是守着个石头凿啊凿啊,那神佛真能保佑什么吗?这种信仰,不提倡。还是武则天精明,两万贯的脂粉哪比得上青史留相呢?
      正是自己最黑暗的时候,觉得要真有个信仰就好了,管它什么信仰呢,人生嘛,不就是骗骗自己吗,能骗到信就好。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伊河对岸,香山有寺,寺中有冢。白居易就长眠于此。青山碧树,后人纪念,高级宾馆。那个写下《琵琶行》的人可曾真的听到珠落玉盘,那个写尽了天涯沦落的人可曾真的那样伤怀?枯叶无语,可无数后人,毕竟又湿了青杉。
      路遇一委琐的和尚,说起我同学一脸福相那滔滔不绝,怀疑他是算命骗钱或是少林武校的,赶紧闪。

      游完龙门,都累了,在公车上一闭眼就能睡着,再一晃就醒来,如此反复。所以连顺道的关林都没去,也无所谓吧,毕竟不是混黑社会的,对他老人家没什么感情。

      在王城广场旁找了处100元的3人间,有热水有半个电视,最重要的是,有隔光效果无敌的窗帘,睡呀睡呀。

      晚上七点多醒来,向老城区出发。

      洛阳,九朝古都,千年王城。无奈妄人无数,新人一笑,旧都就火光滔天,直把东门烧成了西门。
      走在老城街道上,建筑古色古香,小吃物美价廉,兜里有20块就刚刚好,这种感觉委实让人对此产生亲近。
      也许前世,我本是落魄于此的书生,对着直令洛阳纸贵的<三都赋>一声苦笑,悲叹功名;也许我是那守城的小卒,眼里只有疯狂的血光,绝望地把滚油泼向顺梯而上的敌人;也许我侥幸生在了大富之家,莺歌燕舞中醉生梦死,留风流无数..
      若不是这样,此刻,我怎会徘徊在这里,对着空城上熄灭的灯笼发呆。“俯仰之间,已为陈迹”,年少时读到这句就是心中一震,现在,也算亲历了些物是人非,但看明月依旧,这老不死的家伙。
      午夜,石锅鲇鱼香气四溢,本就走累了,围桌开吃。天有些凉了,而夜正慢慢醒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老大看片无算,居然没看过英雄本色..为什么前文说是半个电视呢,因为电视上半部分显相有问题,呈绿色。于是第N遍看英雄本色时一位位脸都是绿的..以前看,都是当励志片看,现在颓出境界了,麻木不仁。是啊,那么美的东西,一下就没有了,真不甘心--本片英文名是a better tomorrow,孩子们唱着‘明天会更好’的歌声固然清澈,但走错了路的人真的能有tomorrow吗?不甘心又是个什么结局呢?
      旅游的一点也没素质,看电视看到快2点。感冒也正悄悄降临。

      第二天中午才醒来。洛阳其实除了龙门石窟再没第二个真正的景点,所谓点不够,庙来凑,这次去个庙的老祖宗,号称中国最早的佛门圣地--白马寺。
      实在是没啥写的,中国的寺庙基本都一个德性,我也没有虔诚之心,竟干些搜刮同学一毛钱捐了砸钟的亵渎事件。这次在白马寺更为过分,还在藏经阁前拿了一小捆没人管的香耍着玩,结果不幸把香耍碎了一地--内力还不能收放自如呀,愿主,不对,愿佛慈悲为怀,别拿如来神掌拍我。拿米饿米托福。
      白马寺的特色呢,就是有一个养了无数乌龟的池塘,有一个解脱之门(门边上有一对抱得那甜蜜的情侣,亵渎呀亵渎呀,拍他们拍他们),有江XX题词。怎么说呢,有些人把名字刻在石头上,想不朽..

      我认为,旅游绝对不应是赶景点照相,尤其是城市,应该在其间穿行,随意穿行。
      一天下来,我的感觉是,洛阳确实是座破败的城市,借个词,废都。千年王城,牡丹城,诗城,一个城市如果曾在青史上博得过如此的声名,你会怎样想象它?可惜,巍峨的城墙连一个角落都没留下,多少君临天下的繁华,多少流芳百世的才情,多少山花烂漫的绚烂,已为陈迹;多少满城金甲的野心,多少无名枯骨的哀鸿,多少把酒对月的孤寂,已为陈迹。
      如今,走在市中心也觉得满街都是农民;把腿走断也可能找不到一处能吃饭的地方;坐公交车,每到一站,洛阳生殖医学专科医院都会提醒您--弄得我们走到临那医院300米时都想去留个影表示我们到过洛阳..
      河南人倒没给我们留下多骗子的印象,给的饭啊菜啊量都挺足的,当然至于菜的原料是什么我们基本不敢多想。河南话一点都不好听,亏得道哥在疯狂的石头里那样可爱。总的来说,河南人长得也真是挺那个什么的。(河南人不要拍我..)
      九州之中,竟是这般的景象。

      洛阳洛阳,就是因为城在洛水之阳,你说这水名起得也忒歹毒,叫什么不好叫落水。
      正是夕阳西下,找了只“鸭子”,三个人冲着“落水”就去泛舟了。“鸭子”上刻着些海誓山盟还有个大大的琳字,俺看着不禁有些发呆,累了。
      上岸发现河边的“电视塔”原来只是酒店。

      又是好一通跋涉,终于找到了个能吃著名的“水席”的地方。吃了才知道,所谓水席,基本上就是往菜里咣咣倒酸辣汤。还好,我本来就喜欢酸的,要是酸甜就更好了。如果哪天你也想尝尝水席,劝你千万别点什么“燕菜”,套餐里最贵的东东经反复鉴定基本确定为一盆萝卜丝...就算不是萝卜丝也是那味..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吃饱喝足,就出发去洛阳最“中心”的牡丹广场转。到了广场一看,果然是KFC挨着麦当劳,恩,一定是市中心了。
      广场上人很多,但并不像天安门广场那样全是游人。洛阳市民老老少少都在此尽兴地娱乐着:孩子们在充气蹦床上肆意欢笑,中年人伴着音乐翩翩起舞,老年人在地上挥毫泼水,潇洒的“精气神”让人为之一振。这座曾被我鄙视为废都的城市此刻炫耀般的展示着它的活力。同学说的有道理,所谓废都不过是无聊文人的哼哼,看看这些荡漾的笑脸,看看洛阳城里随处可见的嬉戏着的孩子们,看着洛水边安然散步捞虾的家庭,谁知道他们是不是远比什么国际大都市的人民幸福快乐呢?
      十点过后的商业街已没什么人气,店铺基本关门打更,只有街道上的垃圾铺陈。也不知道所谓的不夜城是何景象?
    
      还剩一天,洛阳已经没什么地方可去了,大家在少林寺和小浪底间选择,最后一致决定去小浪底。少林寺...怕被抓到少林武校去打铜人呀...
      再说没准还能找些素材将来拍个啥‘小浪底好人’呢。
     
      没办法,在中国发不坐中巴车的誓纯属扯淡,还好没超载。一路颠簸奔向黄河,俗话说得好,不到黄河非好汉,等等,好象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中巴车过景区西门而不入,不禁让人怀疑它会调头把我们拉向少林武校。到了景区东门才松了口气,奔向厕所先...
      进去发现景区真大,但没任何景,干脆直奔大坝。可连个路标都没,只能乱窜。终于发现了山间一条小径,欣喜呀,赶紧爬。爬呀爬呀爬呀爬呀,150米高的大坝。爬坡过程中,有个男的居然管我讨饼干吃,我递给他一块时不小心弄碎了,他还抱怨太少..爬呀爬呀爬呀爬呀,已感冒的我死撑呀。
      终于到顶了,眺望着一点黄色也没有的碧波,赞叹着人力垒起的雄伟大坝,似乎疲惫都少了些。同学体力充沛,顺着石阶下坝探险去了,我独坐高坝,望着雾气弥漫的水库。现在我似乎很喜欢在水边一个人发呆。
      到黄河了,死心了吗?
      大坝在雾中不见终点,一行人便走进了雾中。
      雾中漫步了几里后就是曾经的西门,可见如果是从西门进,就不用爬150米,而是下去,请君自己选择吧。

      火车启动时都无奈了,这时候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呢,比春运还夸张,就在两个窗子间足足塞了14个人。感冒到不行,头脑反到麻木了,偶尔站在座位上呼吸下车厢上半部分较新鲜的空气,偶尔见缝插针的伸一伸腿...
      来时,我们准备不足,在火车上水都不够喝,这次上车前先在超市扫荡了一番,连烤鸡都带了一只,结果却因害怕吃了上厕所而位敢动口--上趟厕所简直无法可想,看着比国民党封锁还厉害。很多坐在座位上的人在抱怨,但那些买了和坐票一样票价的站票的人却从不抱怨,他们或蹲或坐挤在过道上,嘴中绝无一个挤字或是累字。上火车时,他们背着破麻包,嗷嗷地欢呼着,轻快地奔向车厢。
      我们在忍受一夜的煎熬,他们却用一生学会了忍耐,只是忍耐。
     
      回来时,北京气温比去时又降了。我走在回家的路上,短暂的逃避后,带着感冒回到现实。花钱和挣钱毕竟不同啊,而找个挣钱的机会更是让人无奈。
      何时,我才能找回那么一点勇气一点信心,来面对自己,面对这个世界?
 
 
                                                                                                                              
                                                                                                                    



 
lakeblur @ 2006-09-04 09:43

关于悲观主义者的一个小故事。
1943年,盟军成功在北非登陆,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实现多军联合立体登陆。

“火炬”终于点燃了“沙漠之狐”的尾巴,隆美尔用一种难以名状的眼神最后看了一眼这茫茫沙漠后,撤退了。随后他向希特勒提议:放弃非洲战场。
希特勒说:“你丫就一悲观主义者!”被这悲观激怒的他撤了隆美尔的职。
1943年,仿佛冬季,在后人的眼中,故事正悄悄接近结局。


月份不断累积着,当数字已经是9时,惊觉已快一年了。不知有几个人是一路看过来的,还活着吗?
也许会有人来看吧。
一切都没有什么不同:《发呆》也好,《似水流年》也好,虽然一篇是一张小小的卡片,一篇是玩弄文字的把戏。当然,玩弄得不错。
一切都没有什么不同:《瞎写几句》也好,《厌世》也好,虽然一篇仿佛写在起点,一篇仿佛一切都已结束。
偶尔也会写一篇《爱在西元前》,俨然自己学过AI,其实只挣过2学分看过一部电影罢了。看电影的印象比挣2学分的印象清晰,不如说后者早忘干净了。
写《受刺激》时绝没有一点好的心情,写出来却成了“开心果”。也算“完成夙愿”的一个小起点。
写《stand by me》,估计尧兄也没啥机会看到。
写《世界末日》,写了又删了,可有的东西却删不掉的。
写《帷幕》时真想离开的,可最后还是腆着脸回来了。我现在真是什么决心都没有。
写《我坐在昆仑山上哭泣》,把人生都记录了,自己看仿佛遗书一样。只是等待一个结局。
BLUE BLUR》是全BLOG的主旨。当然,不关续集的事。
心情癌症呀,治不好的才叫癌症吧。

写着写着,意大利都夺冠了,可等了太久后快乐显得短暂而虚幻,等待的痛苦却恒久而真实。

有人联我是来搜片的;有人说这里音乐很多。
有人一来就把照片搜个遍,不好意思,里面没有我照片,想罚我影响市容哪那么容易。
有人说我有才华,这显然是有眼光有品位的,呵呵。
呵呵,在网上打这两个字真容易。呵呵。

布局从来都是这样的,没改过。现在的蓝色和第一天时基本相同,是因为SPACE升级后(或者说轰炸后),黑底没了,不得已变回去的。
第二天就把颜色改为淡紫的,带雪花的那个,配合冬天的来临。名字也改了,原来那个自己看了都不好意思。
但原来那个其实很贴切,几乎所有日志都点题。

下次更新时我尽量回忆,把所有用过的歌都列出来,大家可以投票选观众最喜爱的歌。不分联通用户和移动用户,留个言就好。

命运/就是在鳟鱼嬉戏的小河/垂下的钓竿/ --偶尔也会附庸风雅追忆一下舒伯特。

无数个失眠的夜晚,自己对自己说很多,万语千言。
偶尔在想象中,也对亲朋好友说,对他说,对她说。偶尔遇到朋友,大家打个哈哈,什么也不说。
说不得呀说不得,多说无益。

网络是如此的虚幻,没人知道对面的是一条啥品种的。
于是我小心翼翼地问,聪明的你请告诉我:
假设人生就是往一张画布上涂画,如果有人给你的画布上泼了一大桶黑墨,又臭又粘四处蔓延的黑墨。你还能如何?

别人看不到呀,别人只看到我后来画上的笨拙又丑陋的图画,然后报以同情或鄙视。真的,从那以后,我再没画出过任何像样的,确实不够坚强。

其实我本来也不知道该画什么。
小时候,看了《牛顿的故事》,觉得科学万岁,从此立志当科学家。每当大人问起我将来要干什么,我就答,当科学家。他们就会在心里骂一句,这傻逼孩子,然后堆出笑脸说,不错不错。我做此推测的理由是他们总是迫不及待地追问你难道不想当大官或老板吗?
老子不想,从来不想。挺没出息的。
后来,发现自己面对1+2+3+...+99+100时,想都不想,找足草稿纸就做...
世上有那么聪明的孩子,我还是离科学远点吧。挺自卑的,自己怎么就这么笨呢。

而且,我也知道,我的时间可能不够呢。
于是,我开始看书看电影。算上漫画书,不知道万卷有没有?算上名字都不能提的片,千部肯定够。
据不完全统计,纽约城被干翻了十来次。勤劳勇敢的美国人民一次次在废墟上重建家园,真了不起。
我只是想尽量看看这世界。
却看了太多。
小波说,一个人拥有此生此世是不够的,他还应该拥有诗意的世界。
诗意早就被榨干,此生此世却模糊了。

夜深了,打住。
谢谢所有来看过的朋友,尤其是留言的朋友,非常特别以及极其尤其是经常留言的朋友。
那么多的安慰、鼓励、祝福,谢谢你们,鞠躬鞠躬。
虽然其实没什么用吧。

ps.“下次更新时我尽量回忆,把所有用过的歌都列出来,大家可以投票选观众最喜爱的歌。”既然自己说下过这等BIA言,还是列个单子吧,列在留言板了,不完全统计,有近70首...



 
lakeblur @ 2006-08-23 00:34

“太阳往西边落, 我跟着他赛跑, 看谁先赶下地, 到地里去躲好。那时他赶上我前, 但胜利还是我的, 因为他,还得出现, 我从此躲在地底。”

男孩要阳光啊。不阳光的男孩不是好男孩,我也知道。李后主就算留下凄美至极的词句,但后人只会在他的脸上贴个白条,上书四个大字:落花流水。那样不好,那样不好!都姓李,就要学学世民那孩子:19岁起兵,24岁灭群雄,29岁君临天下,俯视的,是一世的盛唐。那阳光四射的,你问问高丽人民热不?

上面那句是位著名诗人写的,他名叫哈代,诗歌的主题特色是厌世。说真的,都不知道写成这样是怎么成为著名诗人的。初中时,我第一次读到这诗,心中充满了鄙视,觉得世界这样美妙,你却这样聒噪,这样不好,这样不好,看我写的:

“太阳从东边升,我跟着他赛跑,看谁先赶上地,到世间微笑;那时他赶上我前,那真是可笑,因为他,还在睡着,我却已经起早。”能不起早吗?迟到一个试试。

奋斗18年,和你坐在一起喝杯咖啡好不好?我都知道咖啡有什么种类了,小资吧,有黑山,有古巴,其实见得最多的还是鸟窝吧,是不是鸟窝的还比较甜啊?

咖啡有那么好喝吗?

若真的心里提出这个疑问,不好意思,没的喝了。你能选择的,只是喝或不喝。你TM的喝还是不喝?!

冰孩子的血都是凉的,冰孩子只能沉默。沉默代表着冷漠,代表着骄傲,代表着隔阂。也许冰孩子不是那么想的,但他辩解不了什么。只能沉默,沉默是他在唱歌。

都是恶毒的魔法,变成蛤蟆会不会好些?科学的时代,等待它的会不会公主和是解剖台?

冰孩子也冷的,他等待阳光,想干脆融化在阳光的怀抱里。融化之前,继续沉默,沉默是他在唱歌。

可惜一直拥抱他的是死神,不是阳光。既然抱着了,干脆给他,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吻。手拿镰刀算个劳动人民吧,也算第一次吻别人的嘴。大风吹,大风吹,爆米花好美。

俺在初中时曾有个好朋友。他比俺家先装上空调,掐指一算,俺家两年后才装上。装上之前,俺本着共产主义,暑假常去他家打牌以蹭冷气吹。虽然也有冷气吹了,但打乒乓时,心里一悲愤,就刷他个21:3。还是他,先有了笔记本,掐指一算,俺六年后才有。有之前,本着共产主义,放学后常去他家玩FIFA蹭本玩,虽然也有本玩了,但打篮球时,心里一悲愤,就一天盖他7个帽(阿毛真能跳)。当然还是他,先有了女朋友,掐指一算,发现指头不够用。算了,也让指头们歇了吧。有之前,本着共产主义...估计他不让啊...也没机会悲愤了,多年没联系了;悲愤也不敢造次了,这厮比我大两圈有余了,再打篮球就成有仇报仇了...

现在想想,那时候:1 挺懂事的,不会抱怨一无所有,而是努力努力再努力,相信未来;2 挺不懂事的,那可是朋友啊,怎么能那么悲愤呢,活该现在lonely.

俱TM往矣。

他现在大概终于若有所悟,开始奔向资本主义;我虽然是个懒人,但比他勤奋,比他勤奋了16年,无奈不是先富起来的人,咱不怨社会,打算创业--毕业了去天桥上拉二胡。咱不拉什么二泉映月,咱拉八荣八耻歌,城管和我过不去,那就是和党过不去--咱是不是也算上面有人了?

有人劝我沦了吧。好啊,兼职卖文,唐诗宋词流行歌曲三个代表黄色小说,我是赏金写手,只要不是作文和洋文我都写。

爱国,所以看中国男篮看到气死。出去乱转,看到高中同学,俊男美女才子佳人,羡慕啊口水啊其实麻木了。

5月份就打算附庸风雅去世纪坛看回画展,一直拖到展览结束前几天才去...约不出个活物陪着,老样子,一个人流窜。

有毕加索,没有想看的毕加索蓝色时期。那种纯粹的悲伤。

因为题目是“从莫奈到毕加索”,所以没想到有罗丹。看到了传说中的思想者,看惯了学校里那个巨大的,看小的有点不习惯。还有青铜时代,想摸一下,没敢。

梵高,也算看到了幅真的,不再是纸张上印的屏幕上闪的。油画本应保持距离欣赏,但他的例外。每一笔都美,都在燃烧,都在咆哮。流动的喷涌的活着的黄。

嘿,你出名了,很大很大的名,在你死后。你知道吗?

知道就去扁上帝吧,有多大力气就使多大力气。它该扁。你沉默不语。

你为什么还要画呢?

不知道,我只能画画。

人生啊,怎么那么不美好。喂喂喂,我要是你就唱一切都好只缺烦恼。真的,你有什么不美好的?说你呢,就是你。算了,也许每个人都有别人难以理解的痛苦吧,保重吧。

人生啊,你能美好点吗?就美好那么一点点。

“show me the money”估计没戏了。全玩完了胡泊同学。哈代同学,给点地好吗?大家凑合着地底下挤挤。



 
lakeblur @ 2006-08-20 00:03

有兴趣去法源寺转转是因为读李敖的《北京法源寺》后产生了好奇,而去万寿寺则更像是去追思故人,当然,怀念的是王小波。


说起来,去法源寺那天无比巧合,老大一时冲动说今天上午没课去那转转吧我就同意了,结果到了我们才知道,那天李敖竟也要去。


如果这是某个新年的清晨,寺中只有一个老僧带着一个小和尚,我是绝对会等李敖来的,也许还会和他上聊几句。但上午9点不到,区领导来了,警察来了,呵斥着工人们打扫卫生。一想到下午3点,李敖来时,必定是领导警察前呼后拥,便没有任何兴趣再等,撤了,还赶上了下午的操作系统课...


而今天再去万寿寺,小波是绝不会出现的,是呀,他永远也不可能和领导在一起的。


自从我幼年来到北京,18年来,都住在京西的万寿路上,而据说万寿寺就在京西,我便想当然的认为当年这寺就在我住的这条街上,只是现在没了。直到发现了一条万寿寺路,沿路走到头,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


原来那个路过了无数次的北京艺术博物馆就是传说中的万寿寺。


这个寺之所以叫万寿寺,是因为这是高宗他娘过生日的地方。后来,慈喜那个老王八蛋也来此祝过寿,图个吉利呗。今天,我走进寺门,没有什么琼宇华屋,御苑风范,倒也闻不到小说中提到的遍地骚臭味,仔细打量了目之所及的办公室,没有一个桌子上摆着一本《暗店街》。这是万寿寺吗?


我仿佛也是失忆之人,茫然地穿行,苦苦地寻觅,但就是没有一丝往昔光阴留下的印记,而失去那印记,我便失去了方向。薛松的铁枪已化乌有,故人也没有万寿,不见了踪影。


我进寺时寺中寂静无比,空无一人,门口若干粉衣女子,瞥了我一眼,便继续谈笑去了。过了一会,寺中一下满了,每一个粉衣女子都带着一队游人认真讲解。我觉得奇怪,门票又不贵,这么多导游也够下本的。后来才知道,每一个导游必将把你领到一个小卖部,向你兜售一个牌子。牌子共分九种,上书一个寿字,下面是不同的四字祝福,就是出门捡钱之类的话,你可以在上面写上你的名字,还可以顺便祝福全家,最后,你可以把牌子挂在寺中某处,以作祝福。我本来还想粗略统计一下院中到底有多少块牌,但后来觉的简直成千上万、不计其数便放弃了。有一个牌子上的名字是张三丰,笑死我了。


我是不是没说最重要的?每块牌子99元。


你如果觉的贵,还能听到如下解释:今年的牌子其实很特别,是佛诞那天不知哪的高僧开过光的,那神圣。用导游的话说,这又是皇家寺院(她特别强调了一下皇家),是对老百姓来说很神圣的地方,能沾这光,那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高僧?高!实在是高!


有一个漆金铜塔前,一地的钱,伸手可得。我本想收几张以补门票,但犹豫一下,没捡。愚昧归愚昧,毕竟都是愿望,穷苦人,也就这么点愿望了。


寺中有一对银杏,一雄一雌相对而立,据今已有389年了,树前挂满了寿牌。他们求的是姻缘。我忽然想,当年小波也曾仰望过这古树吧。今天,仰望的人换了,树依然默然。再过些时日,我也会不见的。树虽然注定比我多立几日,还是会不见的。世间哪有什么万寿?


在万寿寺旁,还有一座无比破败的古寺名为延庆寺,神佛们,你们是偏心呢还是连自己家都看不住呢?



 
lakeblur @ 2006-08-09 21:50

“比真实更真实,用调侃稀释绝望。”——俺
真佩服自己,写了这么老多。

————————————————————————————————————————————————————————————


病孩子


不知怎的,我从小就在火车上睡不好--黄飞鸿师傅也不习惯火轮车,他还吐呢--我倒也没什么丢人滴。直等到对面那位呼噜震天响的大哥半夜从徐州下了,我才丢下《租住在楼上的绅士》,开始试图睡觉,结果着了3个小时后,我就伴着朝阳,来到了上海。


虽然睡眠不足,我还是马上开始了行程,被“热情无比”的上海晒了一天,晚上居然在歌功颂德的青年歌手大奖赛恐怖的高音中瞬间睡着了。但不幸的是,刚过午夜,我居然就被热醒了,自此任凭扇子扇电扇吹(空调在隔壁呢...)就是汗流不止,居然一夜不眠。刚到5点,便干脆爬起来跳黄浦江去了。上海入夏来最热的一个晚上,居然就被我赶上了。


————————————————————————————————————————————————————————————

龙华寺


在龙华寺清凉的阅览室呢,我是唯一的客人。选个僻静的墙角,我开始翻看一本《佛学小辞典》。《佛学大辞典》太沉了。
正看到“痴,三毒之一”,一个和尚居然无声无息地立在了我身旁,微笑道:“施主看来很有慧根嘛。”
“慧根草根,皆为凡尘。”我答,把和尚惊走了。
唉,找个有空调的地方呆会怎么这么多麻烦呢,出家人了慈悲为怀就不要老是讨我身份证做抵押了嘛。
接着装模作样看痴毒。
此毒至深,天下无双。


————————————————————————————————————————————————————————————

上海话


忽然觉得LOST IN TRANSLATION是一个无比贴切的名字,而迷失东京实在太肤浅了。真正的隔阂绝不是地域上的。科波拉之女演起戏来呆头鹅一般,让人不禁想把她挂炉烤了,但拍戏确实厉害,不愧骨子里流着电影教父的血。扯远了。
第一天我还试图着坐公交车,但恐怖的是,除了空调车,全是上海话报站,报出来的是几个字我都听不出来。而我本想记着有多少站再默默倒数的伎俩也失败了,因为司机如果发现此站无人上下就绝不停,甚至连路边都不靠一下。在坐错了两次走了两站冤枉路后,我下定决心以地铁为交通工具。


————————————————————————————————————————————————————————————

黄浦江


黄浦江啊黄浦江,黄浦江啊黄浦江。
由于是五点半出发,来时早七点不到,游人不多,沿江长跑的老外不少。
江水无际,浊浪翻滚。江风拍面,直教人打个哆嗦。出航的轮船发出低沉的号角,驶向漫漫的旅途。
十里的洋场也好对面的摩天建筑也好都似未醒,显得很没有生气。七点,钟声伴着东方红的旋律敲响。
滚滚长江东逝水,再行几十里,就是大海。


————————————————————————————————————————————————————————————

八点半


都说上海人精明,我是真没觉的。在著名的城隍庙,居然几乎所有的小吃店都要到八点半才开始出售食品。其实商家早到了,门敞着,谈笑着,小吃的香味飘着,但不好意思,就是不卖。
终于找到个没那么缺心眼的。九曲桥边,它开得最早,于是八点半前的生意就全归它了。也许是生意兴隆的缘故,标价10块的面只收了我3块,算了,面比北京十几块的都好吃,原谅他们好了~
豫园也是八点半开,八点半仿佛有什么宗教意味。进了豫园,还真想找个凉快地方睡上一会。无奈无数避暑清凉景点其实还是热的要死,看来古代的奇技淫巧,毕竟不如现代科技。


————————————————————————————————————————————————————————————

南京路


忘了是谁总结的了,说是在中国的大城市,如果300米内汇集麦当劳、KFC、必胜客,就是城市的繁华地段了。
南京路再次验证了这个说法。
我还可以补充一下,如果此三家中至少一家有不止一处,此300米就是城市的“中心”地段了。
南京路还可以验证此补充定理。
南京路上有一个景象让我吃惊:在很多无比繁华的商厦上居然还有破败的人家。他们就这样每天生活在繁华之中,却永远无法真正走进?


————————————————————————————————————————————————————————————

明珠塔


过江的车正好停在了一家麦当劳的门口,也不知道这车是不是和麦当劳联营的。我睡眠不足,体力已是不支,倒也正好进去歇会。
走出来时,正是正午,奔向金茂时还居然走上了条死路,走到尽头发现是个角,只能沿着另一条边再走,顿时怀念起伟大首都的方方正正。其实直到当天才知道这是“金茂大厦”,以前一直误听为“经贸大厦”,听力之差,可见一斑。不巧的是,那天也不知道金茂被什么恐怖组织占了,无数外国人凭证件进进出出,除了通向88层的观光电梯,其他出入口全有专人封锁。无奈,难怪老师说现在的大企业全是触手极长的大怪物。
该说东方明珠了。
走到那时我已经累得不行了,那天下午我的状态基本是走一个小时歇一个小时,这辈子好象从没这么迈不开步过。老喽。
登上塔,忽然开始想些以前登高不曾想过的问题,比如这么高的塔是怎么建成的?如此多的材料是怎么运到那么高的呢?在如此高度能有多少人力参与施工呢?都是蜘蛛侠不成?
人类的文明真了不起。世界上有那么多无知之人(比如说俺),但毕竟还是有些人拥有我难以想象的才智。感谢他们,没有他们,哪有这般生活。
理性了几分钟后,开始神经。在号称亚洲最高的地方累得坐倒在长椅上。望着窗外玩具般的城市,密密麻麻的车辆反射着阳光,马路仿佛条条流淌的金色河流。
明珠塔会不会孤独呢?它就这么孤零零地矗立在这里,虽然旁边的金茂看似和它挺配的,但它们终究只是平行线。
到太空舱的时候,惊讶地发现身边居然连个同胞都没有,有一大帮戴着面纱的妇女和儿童。当我自拍时,一个老外热情地走过来示意要帮我拍,我一通3Q,但人家也没回句not at all啥的,拍完扭头就走了。在电梯里,忽然发现他们夫妇说的不是英语。也是,要是我在国外扶了个美国老太太过马路,让后她用日语谢谢我,我会什么感受?
从此发誓,在祖国的土地上,除了考试,只说汉语。听得懂您就听,听不懂就哥屋恩吧您。
走出东方明珠,回头仰首一望,越发觉得此塔的设计者和非洲某部落搞啥崇拜的人是一个路子。
在上海就在这明珠里花了135的门票钱,故多写几句,呵。


————————————————————————————————————————————————————————————

旧上海


明珠塔中的一个关于上海历史的展览,还算不错,但票有点强买强卖的意思,上海人看来还是精。
展览本来应该应用很多声光电的先进玩意,但先进玩意好多都罢工了。很多人从蓝屏前走过还敲打敲打墙壁--“牌子上挂着体验老南京路,老南京路就是这个感觉?”
其中有一个挺有创意,有一圈旧式手摇电话,游人可以按下面的目录拨号点歌。很多人都没发现,发现时也晚了,因为唯一能出声的那个已经在我手里了。
我拨了个天涯歌女,周璇那经过时光沉淀的歌声,旧梦般飘进了我的耳朵。
“...郎呀咱们要一条心...”
美丽的姑娘们,嫁了吧,都嫁了吧,记得和你的郎一条心...

————————————————————————————————————————————————————————————

陆家嘴


我要说的是地铁站。以此站为代表。上海的地铁可比北京发达太多了。
在此几天,我是多么地热爱地铁呀。在地面上40度的时候,有这么一处地方,可以钻进去吹吹冷风歇歇脚还能送你去想去的地方,真好。
有一天累了,还在地铁的书店里买了本《误读》,准备在此磨上个把小时屁股。但书写得太辣块妈妈的了,一个外国人掉书袋,无法可想。干脆拿来垫屁股,开始看来往的美女。上海美女还是不少的,乘地铁的美女还比坐在宝马里的美女多一层亲和力呢。
陆家嘴是个交通枢纽吧,地铁站都是啥形象站。这里的铁轨旁还安着很夸张的玻璃,据说是因为出过事故才安的。我当时就想,要是地铁停歪了,门对着玻璃,人岂不就出不去了。结果现实马上给了答案,车停后,门正在玻璃的控制范围内,但车马上很离奇地往前“一跳”,瞬间解决。


————————————————————————————————————————————————————————————

黄浦江


黄昏时,转悠了一大圈,又无力地坐到了江边。一坐就是数个小时,发呆。
说好是来跳的对吧。是用407C呢还是201B呢?不过看着夜幕下的浪奔浪涌还是会心里发毛呀,郭晶晶也不会在这种环境下入水吧,水花怎么压得住呢。抛个硬币决定下吧,正面就跳。一抛,正面;再抛,正面;不信了,再抛,反面。
好,天意。
晚上七点了,钟声伴着东方红响起。十里洋场开始批上夜的霓裳。
说起跳江。当年,就是在这里,日军命中国百姓排成长龙,再逐一赶入江中。无数人葬身江水,反抗者寥寥。
一个老者开始在众人面前表演,发问道:你可知道,和平饭店为什么加了个绿帽子?你可知道,东方明珠下埋着怎样的宝藏?你...话音未落,他就转身跑去追一个被风吹走的空瓶子了。等他拣回瓶子,继续笑道: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有人想听我讲上海的种种历史,绝对权威绝对神奇,只需5元,一人付钱众人听。大家笑笑,没人搭理他。
我麻木地看着眼前的人群,看着眼前的江水和繁华,这是我的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


————————————————————————————————————————————————————————————

温度计


一个建筑上居然用光影投射出一个巨大的温度计,时间是21点,温度是33度。


————————————————————————————————————————————————————————————

新天地


奢华的地方,不宜旧留。
尽是高档的酒吧餐馆,我倒也没啥追求,就是看看建筑拍拍建筑。无奈的是数码相机几乎没电,只好用手机拍了些。
路旁一个画廊了正是某人的个人画展,画的那叫一个幼稚,技巧不说,画的花啊草啊对颜色的感觉基本是俺10岁的水平。开玩笑而已。看画的老大爷打着瞌睡,我还真有偷一幅搬走的冲动。虽然画得不咋样,但据说艺术就是这样的,反正人家头衔大大的,估计能卖不少钱...YY完毕,闪。
在新天地旁的一处绿地里歇息,它既然没有禁止入内的告示,我就不客气的踩了。坐在半山坡上(小山),感叹城市的中心居然还有这么块绿地水池。感叹了一半,被个警察或是城管呵斥下来了。
过了一会,我正蹲在片荫凉处啃超市现买的香肠(配上自带的牛奶就俺午餐了,纯农民)时,刚呵斥我的城管(大概是)走了过来。吓得我呦,一时慌张差点没喊出“阿拉打警察了!”
但人家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是掏出烟来很是沧桑地吸了起来,粗砺的脸上毫无表情。嗨,原来都是劳动人民啊,在这人间的奢华之地连个座都磨有。


————————————————————————————————————————————————————————————

茂名路


被人骗到茂名路,说是这里建筑很有特色,走到头也委实没看出什么来。还好路边是成荫的法国梧桐(俺不认识,人家告诉俺的),走起来没那么晒。
路上有个毛泽东的故居。是杨开惠还没牺牲时和毛的幸福之所。寻常巷末,人道头子曾住呀。值得大书特书的是,我带的学生证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发挥了作用,门票居然从3块跌到了1块,我好感动。
走到头又是南京路了,感叹一下南京路真绵长。


————————————————————————————————————————————————————————————

思南路


来这里显然是寻访一下大总统的故居。但一路的别墅让我看花了眼,觉的哪一栋给大总统住都不跌他的份。在某处看到一些上海的租房信息,从每月1000到15000不等,也不知道这里是怎样的天价。
走到周公馆才发现自己竟错过了,看完中共开会的地方赶紧掉头。
进门发现厅里坐着一圈外国MM,真可怜,也不知道怎么被卖到这里,可惜我英语就是四级刚过的水平,无法沟通,救不了你们。于是我先溜进去了,和一位天津大叔偷偷摸摸互相照了几张相(这不让照,破规矩)。正照着,那帮洋妞突然闯入,为首的一个导游把我轰了出去,喝令我穿上鞋套再进来。然后就是听她用中英双语一一讲解,英语讲解其实纯属白费,因为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帮MM是俄罗斯人,只有在听到Russia这个词时才有点反应...


————————————————————————————————————————————————————————————

徐家汇


小罗金刚一样的广告牌;耐克广告牌上唱得好身材好长得不好但化妆后还好的莫文蔚,耐克还出相机呢?
这里和西单有什么区别?
我走着走着居然忘了要去看看教堂了。


————————————————————————————————————————————————————————————

CD店


上海的CD店被同学吹得像天堂一样,所以已经有点厌倦看电影的我还是决定去天堂看看。他说,CD店都在大学附近。天,我住的地方在地图的左下角,著名的大学都在地图的右上角。
还好后来发现交通大学尚没那么离谱。就绕其一周,发现3个店,和北京的差不多,只是都是D5,7块钱一张。后来在一个地摊上倒是发现些奇货,比如说在北京就真没见到梦之安魂曲,8块一张也和北京一个价了。也许上海也在严打吧,店里的架子都是半空的,仿佛是再不进货,卖完为止。
哪有什么天堂?


————————————————————————————————————————————————————————————

徐锦江


那么多的徐,那么多的锦江,我不禁觉得徐锦江是上海市委书记。
徐锦江是谁?不知道就算了,知道的大家心照不宣一下。


————————————————————————————————————————————————————————————

攒钢蹦


上海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钢蹦,无论哪里找钱,10元以下都是抛一把钢蹦出来。当然,买车票的时候再奉还。
有一天,不知不觉兜里竟留了18个1元钢蹦。真是有自豪感,咱也有钱人了~你看,使的暗器那都是银子呀~

————————————————————————————————————————————————————————————

摩天轮


当我正想,不如试着找找那个摩天轮时,它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帘中。
摩天轮,属于孩子和恋人的摩天轮。
临走前的一夜,我倚着路边的栏杆,默默地看着这摩天轮。一张又一张,拍下夜幕中并不流光溢彩的一个个巨大光圈。红色,兰色,五彩斑斓,缓缓地转动着。
路上骑着轻骑的飞车党呼啸而过。夜深了,我也只能默默地离开。


————————————————————————————————————————————————————————————

主题歌


虽然很喜欢音乐,但没有MP3很长时间了。
耳根清净,脑中就响起些声响。主题曲是那首lonely,反复回响的是开头那段。


————————————————————————————————————————————————————————————

上海人


上海人很热情,并不似传言的那样蔑视排斥外地人,问路时总是很认真很细致的告诉你。当然,有的人是用上海话告诉你。


————————————————————————————————————————————————————————————

北方人


我没去过什么地方,但上海确实让我觉得挺独特的,因为在这我都不好意思说普通话,仿佛那是某种难以启齿的土语。虽然上海公交车的车牌上写着“讲普通话”吧。
一天,忽然有个骗子拉住我的说,热情地说:“小兄弟,一听就知道是北方人,我也北方人...”。
怎么说呢,我不忘本的,我是南方人吧,虽然3岁不到就去北方的皇城讨命残喘。

————————————————————————————————————————————————————————————

心之城


上海的历史我并不了解,但我知道,这里在很久很久以前,一定是蛮荒之地。现在呢?感觉仿佛东西文明交织的投影。
在和平饭店吃饭的人快乐吗?闸北区破败鸽笼中的人就没有笑声吗?
在这里,确实有一种压力,我觉得我不好意思不当一个白领。
上海是人间的大城。人间这样的大城越多,人类越文明。我其实很喜欢城市,但觉得,人的心永远也不要这般的纵横交错才好。
如果只是一间小木屋,简单、干净。多好。


————————————————————————————————————————————————————————————

龙华寺


有时候心灰意懒甚至万念俱恢,就觉得找个清净地方了此余生也好。
和尚们念经的地方空调温度那低呀,当真享受。
那个和尚又走过来了,说是看出来了,此地何我有缘。
“哦?有缘又如何?”
他开始介绍他们的僧迦培训班,说是食宿条件一流还价格公道只需先交一年学费...
临走时,我把随票送的香在炉火中点了,在无数信男信女虔诚的膜拜中,把香在炉上狠敲三下,投入了火中。
如果世上真有什么神佛,随你吧。



 
lakeblur @ 2006-08-06 00:44

怎么说呢,这是一部极其出色的电影,就是因为出色,所以--如麦兜兜姐语--“让人不能安生”。

看了很不舒服啊。倒不是说从此明白了毒品的危害什么的,而是那种末路的压抑感觉太过沉重。影片一开始的种种都让我依稀看到‘猜火车’的影子,但它在IMDB上比‘猜’高了0.5分无疑是因为它拥有一个更出色的视角。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话又是冷冰冰的真理。但我现在对可怜人同情成分居多,也许是自己也是可怜人的缘故吧,谁知道。我想,大家都是初次来到这个世界上,今夕何夕?此处何处?研究日历或是地图也不过得到些相对的数字罢了。有人说:年轻人犯错误,上帝都会原谅的。那么,在永恒的时间面前,我们都是太过年轻的孩子,难免犯错。


当然,世界也是让人犯错,只要你付出相应代价就行了,貌似很公平。上帝原谅了你,也许,这个世界却要让你还的。

--------------------------------------------------------------------------------------------------------------

想起和雯姐聊天,说到某位同学如今种种。雯姐有点鄙视他,我虽然对他无甚好感,但也想理智的说几句:当年,这孩子既不聪明也不帅气,直说就是被我这种缺德之人指着其脸叫尻,但人家坚强的挺过来了。高中那会,他还特意带着我来到复兴门,意气激昂,放下豪言,说这条金融街就是我未来腾达之地。虽然也有家世原因吧,但人家还真是挺努力的,一路上北大转香港飞耶鲁,恐怕如今也只有华尔街扛得住他了。


他还是有资格骄傲的,有资格看不起俺这样的人,世道如此--我没批判世道的意思,真的。他将拥有一个可以开着凯迪回学校教育后辈的人生,绝不会最后蜷缩着死去。
电影的结局里只是蜷缩没有死去。当然,梦死了。


雯姐的反感也许还有感觉被骚扰的原因。说真的,这个她不会理解,我倒是挺理解的。
原来自己失眠时的短信只不过将是她眼中的无聊骚扰。
说什么好呢,不说了。


不过这小子毕竟是成功人士,虽然苦了一阵,但现在女友也不知第几代了,说真的,哪个初中的同学会想到俺却是一辈子孤单呢。
光影点评瞬间又成光棍苦水了,赶紧把胡扯收个尾,结论还是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吧。如果不想可怜就强悍些,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无论狮子羚羊都没有安生欣赏夕阳的权利。
只有吃饱的满足。


这片的配乐太强了,有机会一定买张OST来。

--------------------------------------------------------------------------------------------------------------

都说人生如梦。

如果人生就是场该死的噩梦,早日奏响安魂曲也没什么不好。



 
lakeblur @ 2006-07-30 15:10

这年头,天下蹦贼,背包客都得改名叫胸包客。
一个人出发时不禁想到以下的对白:
“小十啊,我做人真的那么烂吗?”“不是那么烂,是超级无敌烂!”“靠,不要那么直接嘛!”


和对的人在对的时间游玩就会拥有对的心情,无所谓去哪里。个人认为。
一个人旅行不是寻觅就是逃避。有人认为。
没什么可寻觅的;孤独溶化在血液里,弥漫在命运中,无处可逃。


从高三的假期开始,我经常无动机无目的莫名其妙地一个人在城市里乱窜。
和走失的精神病唯一的区别是眼看天黑了,就会问人家长安街在哪里。人家给我指个方向,说:最宽那条就是。
于是就不会走失了,父母省得贴小广告找我了。
这次换个地方。


预谋迷失。
在盛大繁华的都市里独自低头走路,但愿能捡到几个钱包。
忽然想起银幕上的查理.卓别林:工业帝国里的流浪汗,迈着可笑的步伐表演着含泪的幽默。
其实很多人不知道为什么要含泪,哈哈一笑也就完了,比如说儿时的我。


因为俺爹说最近能报销来回的火车票,就赶紧腐败了张软卧的(别的也没了),现在一想有点后悔。
要是塞一个厢里的是一对学生情侣俺可咋整啊,铁伊女士的侦探小说扛得住吗?
管它呢,跳黄浦江去了。by。



 
lakeblur @ 2006-07-26 08:58

一天天无论显得多么漫长,落到纸上也就那么几句话。

再次提醒,您有不看的权利。

-----------------------------------------------------------------------------------------------------------------------------------------

库尔勒大叔吹起骨笛时,昆仑山的风都会随着乐音飘扬。依米提很崇拜他。他曾经对依米提说:要把心像种子一样种在这辽阔的草原上,一天天浇水施肥,直等时光把它变成参天的大树。那时,你便会发现你已经和这草原融为一体,没有迷茫,没有恐惧,枝繁叶茂,生生不息。依米提当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很多年后,他开始觉得自己种下的不过是野草的种子,更重要的是,他把根拔断了。


此刻,又是寒风呼号的冬季。依米提的瘸腿冻得生疼,他扶摸着瘸腿,忽然想到了野草。放眼望去,一片白茫茫的世界,羊群贪婪地啃食着积雪下残存的草根。此时,那无根的野草被风吹去了哪里呢?是在狂风中漫天飞舞,还是早已腐烂,混杂在遥远的泥土里。依米提独自坐在山坡上,脑子出现种种模糊的影象。他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独坐在风雪里,他已经习惯了忘记眼前的现实,任思绪中飘荡模糊的影象。


早餐是不曾换过花样的吾麻什--当没有葡萄干时,这糊糊淡而无味--就着已冻凉了的干馕,依米提麻木地消化着这食物,他知道,比这更难消化的,是时间。冬天,就连唯一陪伴它的骨笛都无法发出声响。他只好坐下来,低下头,右脸贴在右臂上,用自己的体温温暖自己。他想沉沉地睡去,用睡眠承载这漫长的时间,但睡眠仿佛觉察出自己的重要,开始摆出高傲的嘴脸拒绝他。而寒风的呼啸仿佛在给这高傲助兴喝彩。


相依为命,本来他应该和羊群相依为命,但他着实讨厌这臃肿麻木的动物,只恨自己只有一条腿,不能时常踢羊的屁股为乐。当年渴望自己的羊群最多最肥的少年,开始不时丢掉一只羊、两只羊...每次他出门时,母亲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慈爱,而是夹杂着丝丝担忧。父亲则会在数羊时狠狠地说:再丢就不要回来了!当然,说说而已,依米提一次次丢羊,一次次回来。他的身边,多了些叹息的声音。他仿佛听到了,又仿佛没有在意。


依米提的兄弟姐妹早也长大。有的人骑上了奔驰的骏马,开始在草原长驰骋。他们大半也都成了亲,每天出门时,都是一个人微笑着送别另一个人,并送上真诚的祝福和殷勤的叮嘱。那是一棵棵参天大树吗?那是一片片茂密树林吗?依米提其实也不小了,但岁月似乎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一如往常,日复一日,他默默地走开,一路走得很远。一个瘸子为什么要走那么远去放羊呢?


似乎草原上一切生灵都有完整的腿,人如此,羊如此,跳蚤如此。资格,多么可怕的一个词。依米提常常想,我真的有资格在这草原上生活吗?他对此表示怀疑。他也常告戒自己,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但空洞的时间俘虏了他的心灵,模糊的影象恣意穿行,带着一个个问号。年少时,依米提会倔强地加速行走,速度不输于常人。但现在,伸左腿,再吃力地带上右腿,一步步只能如此。这就是长大吗?


当一切模糊变为清晰时,夕阳最后一抹余光正悄然散去。羊又丢了,依米提的感觉,他一数,果然。不知怎的,他这次决心要去找羊回来。


很远了,他身在很远了,又要走向遥远地平线。羊群已经吃饱,不愿再走这无谓的旅途,它们可不在乎自己的同伴少了一只,不满地咩个不停。依米提心里起急,在一片并不纯净的白中找寻一朵并不纯净的白,这任务委实不易,恰在此时,起风了,伴着无数雪片从幽冥的寰宇落向大地。
这已经是陌生的土地了,但依米提的脚步却在加快,片刻里,他觉得自己在奔跑。


这奔跑并不长久。当他的左脚踩空时,右脚竟只能无力地跟随。那坑很深,而且被积雪隐藏的很好。当依米提无助地跌落到深渊中时,他的手触到了什么,是那只羊,他找到了,但无法带它回去了。羊在他耳边,模糊的一声:咩~


人死时真能回忆起一生的光影吗?也许依米提的一生中,太多时间穿行在或真或假的回忆里,此时,他没有回忆,只闪过了一个念头。这念头里没有楼兰的古迹,没有雪山的逶迤,没有笛声的悠扬。这念头很简单。
终于,都结束了。


昆仑山是什么构成的?石头?泥土?在某些地方,其实百分之八十是水,是冰。是昆仑山和那来自幽冥的雪交融着,掩埋了依米提小小的身体。
人们发现了他,父母老泪纵横,悲伤着将他移到别处掩埋了。兄弟姐妹中,有的心存善心,流下了些许眼泪,有的只是一如往常的叹息。对于草原上其它人来说,什么也没有发生。


这种结局,对于某些人来说,古今无不同。
结局以前,此时,我坐在昆仑山上哭泣,直把昆仑山变成了岛屿。

写完了




 
lakeblur @ 2006-07-22 00:05

老大那天看‘重庆森林’,评价是王菲无限的可爱啊。当我说我早就在电视上看过时,他疑惑道:电视上怎么还会播这么颓的片呀?我惊了一下,这片很颓吗?那我都看过多少颓废的东西了,被毒害的得多深呀...
王菲无限可爱倒是真的,看了这片确定了我的“两个凡是”:凡是王菲唱的歌都好听,凡是王菲主演的电影都好看。
以后看了什么颓的东西后都要默背一遍八荣八耻,要当新时代的上进青年,恩,就这么决定了。


魔术师与传教士》就是这么“颓废”的一本书,看完了以后可要背不止一遍。
我是冲着这个题目买的这本书,评论说作者以这两个形象为意象构建了一个世界,令我不禁想到了我无比喜爱的《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而且魔术师这个意象委实让我很好奇。我也很喜欢魔术师。
看完了觉的这书还行吧,这是一个QQ网络征文大赛的获奖作品,在我看来这本书比很多评委的书强多了。但无疑作者还是写长篇的新手,通篇是其他著名作品的影子,或是大段大段属于自己内心的独白--仿佛每一个文字的青春都注定有《麦田守望者》和《挪威的森林》的痕迹,仿佛每一个中国上不了大学的年轻人都要么是摇滚歌手要么是文学青年。
总之离所谓意象的世界差得远。看着这种青春的故事我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自己身边的东西都大了几号,是给那些身高3米的人准备的,椅子也好勺子也好,我走在一条这样的路上,路上无人,而这个世界的种种庞大情景令我不安。每当我触碰这些东西时,它们就会变大,而我越来越小了。我上大学也隐约是这种感觉。


不知何时,有一个叫卡夫卡的人被举世公认为天才。无数人阅读了他写的《城堡》,无数人不知道他写了些什么。晦涩的隐寓,夸张的讽刺,人们只能这么空洞的说说,其实有几个人心平气和的看完都难说。也许是皇帝的新衣,也许不是,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个忧郁的家伙是个文字的魔术师。
村上说,小说说到底是寓言。于是他除了写《挪威的森林》卖钱,还写了很多意象漫布的寓言。我基本上看全了,但也基本没看懂。但这种书只要写得有趣懂不懂本来也无所谓,就像看魔术一样,被骗了才有意思吧。
像卡尔维诺很多的短篇在我看来就刚刚好,文字美丽,寓意若有所现又保持距离。
近来有个女的在自己的博客贴自己的裸照吸引眼球,说自己是中国卡夫卡。大妈呀,您减减肥再出来吧,而且下次最好说自己是日本卡夫卡,那样丢的就是日本人的脸了。


小时侯看一个节目叫‘曲苑杂谈’,我一点也不喜欢那些把身体扭得跟面条似的杂技,也不喜欢让人一点都笑不出来的相声,惟独魔术令我深深着迷。神秘,神奇,魔术师不是神是什么?
当然,我没有一时冲动去学魔术或是干脆做得更绝去当怪盗小子...在北京使用滑翔翼一定会被城管叔叔抓到没收的,没暂住证还收容你,很苦的...
魔术偶尔是一种生活的态度。
魔术其实无所谓大卫或是街边公园的表演,关键是不能被戳穿。笨拙的魔术是可怜和可鄙的魔术。我此时仿佛就是这样一个魔术师,总是在掏兔子的时候把一把扑克掉到礼帽里,或是没认清什么是鸽子错藏了只啄木鸟在袖子里...
这时候,一切都演砸了的我只想逃离这舞台,躲在最黑暗的角落里。这次能把自己藏好吗?


下次如果有不限题目题材内容字数的比赛我也想参加了,其实也不知道该写什么,只是想若是能挣点钱该多好。
其实还是想一辈子都不投稿,到临死的时候把所写的一切小说(也许是寓言)交给某人,随便他/她一把火烧掉或是干些别的。
现在也看不进什么杂书了,就幻想着一间精神与时间的屋子(七龙珠都看过吧?),然后呆在里面一门心思看C++,脑子笨也不要紧,看不懂就慢慢地看。


最近去别人的SPACE流窜,看到了很多人英年早逝的不幸消息。所以选了这么个图,代表通往天堂的阶梯。
特别不喜欢看到这种消息,所以还是看C++好呀。愿死者安息,生者更加珍惜,俗套的话。
珍惜什么?把自己的每一天当作自己的最后一天?这个主义是谁出的?他/她到底是饱经沧桑的智者还是莫名其妙的傻子?
如果我知道这是我的最后一天,我只会难过。
一切都是真的,真是假的。



 
lakeblur @ 2006-07-17 13:44

人家假期周游四方,突出滋润二字;俺无产,老样子,牵着一匹瘦马就一路向北。

上次我一辆破山地追着两辆高赛去了趟十三陵水库,其状可怖啊,仿佛一辆破夏利追着两辆法拉利,夏利还是要靠两条腿蹬的...十多个小时下来腿已然快抽筋了,硬梆梆的。
这次那辆跟了俺十来年的破山地已经告老还乡,正赶上俺娘的车丢了买了辆新的,先借着骑了。骑了才发现,轮子怎么这么小呀。


九点,从航天桥出发,两个人开始了石景山山区之旅。我当时心想,石景山,不远吧,于是带了瓶佳得乐就上路了,同学还是专业些,小气筒什么的都背上了。
他曾经在一年前去过一回双泉寺,这次是故地重游,于是靠他带路。当我们顺利到达黑石头村时,意外发生,我的车蹬子闹了独立,一个形状诡异的螺丝没了。同学还很担心这样的螺丝没得找,但修车的一气拿出一盒,结论是这年头螺丝都一定有ISO90XY认证的。
然后,就开始了传说中的爬坡赛段,就一条路,名为黑陈路,黑指黑石头村,陈大概也是某个村庄,一条路沿山而上,九曲十八弯的。
由于这个上坡实在太连绵不绝,而我那辆车实在是全力踩足了也转不了多大的一个圈,只好下来推。据同学说,一年不见,这条路已经大有改观,水泥路呀,比土路强多了,勤劳勇敢的劳动人民呀。


爬呀爬呀爬呀爬呀...
双泉寺始建年代不明,据说最迟建于金代,如今已是破败不堪,几间弃屋,两口废棺。他们上次去的时候棺材是盖着的,同学推开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用闪光灯照了一下,似乎什么都没有。
爬呀爬呀爬呀爬呀...到了。
说实话,第一眼让我很是失望。我本以为是深山无人曲径通幽,谁知旁边已经开始有什么民俗渡假村,双泉寺俨然还算个景点,电线杆上都画着箭头,与他们上次来时分兵踏寻已是大有不同。


同学以寺里虫子太多为由停在了门口,于是我一个人进去了。古寺门口居然还贴了张纸,石景山啥街道办事处提醒您注意防火春节愉快。靠,提醒寺里的鬼啊。
进去才发现这个寺实在小的可怜,传说中寺后的古塔早为陈迹,几间破屋蛛网乱挂遥遥欲塌。同学说的对,来这就是看看一个屋子能破败成什么样。
独自穿过杂草,耳边是可怕的嗡嗡之声,我寻找着那两具棺材。别说,一个人在如此荒芜的地方穿行,还真害怕屋里或是草丛里蹿出什么可怕的东西。最后,在右手边的一间里找到了,棺盖已经靠在墙边,省得我推了,走近一看,棺材里只有一把沾满灰尘的扫帚。
离开时,还发现有一面墙上有些歪歪斜斜的红字,好象是革命不要停止什么的,这座寺大概也是毁于文革时期吧。
没几分钟就出来了,同学说,刚才有个老头唧唧哇哇跟他说了好多东西,一句都没听懂。

寺边有座古桥,原名双泉桥,现名万善桥,双泉其实早没了,万善吧,算个愿望。旁边据说本应有两座“精美的佛龛”,其实只有个破石头像,旁边还有人写着话,大意是佛啊您安睡吧,保我考好什么的。


然后就是探路了。上次他们是走回头路下去的,这次想探条新路。于是继续沿着黑陈路爬,目标是先走到陈。
正赶上桑拿天,紫外线的威力实在可怕,我觉得自己都有点中暑了,佳得乐看来也就一虚假广告,还是拿同样的钱买三瓶矿泉水灌着来得爽快。
路遇一朴实的大妈,她说前面可到八大处,再远是香山,但她极力劝我们不要骑这样的车前进,太热,而且前面将有一段可怕的石阶,自行车铁定颠散。但我们谢过大妈后还是决定尽力到香山再说。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凝固的一如山里闷热的空气。爬坡的路似乎永远也没有尽头。牵着瘦马都好些吧,马还会自己走呢。
到了陈村(姑且这么命名),发现没水泥路了,眼前一条恐怖的山间小径。穷途痛哭那事简直太奢靡了,眼泪可是水啊,留着吧。吃了点饼干香肠,灌了点水,调头。
一路下坡!我的车几乎没闸不能想停就停,还得右手一路握紧,要不是这个,兜风就更爽了。同学说这是爬坡的一点补偿,哈,下坡路好走啊。爬了至少一个多钟头,下去只用十分钟,一如人生。


此时,才是2、3点钟,离约同学晚上吃烤翅的时间还差得远,但还是先走到中关村再说吧。
迷失在地图的空白处了,在地图上,这一片有条进道,没有出路。
如果说坐801你会发现这座即将举办奥运的城市左边是CBD右边是农田的话,走到这里就真的会渴望文明。
西黄村,贫穷的地方,愚昧的地方,我们想走出的地方。一路向东吧,那是文明的所在。
一路幻想着更惨的旅者来寻求安慰,我说在海里没水了惨啊,四周全是水却得渴死,同学说沙漠惨啊,还有海市蜃楼那种万恶的东西,一路奔过去扑个空,干脆绝望地拿沙子把自己埋了。


沿着永定河的一条啥渠走,不知多远后就没路了,然后又开始在各个村庄间穿行。
终于啊,四季青桥,终于啊,东方灰蒙蒙空气中一片模糊的高楼。
文明啊,深情地拥抱下先。
找了个麦当劳坐下歇歇,我心里还感慨着:美国人民,不远万里来到中国,提供一处处免费的公厕,还为我们这种刚从山里走出来的孩子提供个吹凉气的地方,这是什么精神呀?但后来同学没经住诱惑,花9块钱尝了个芦荟水,俺也花9块钱来个汉堡+圆筒,心里顿时觉得美帝万恶极了。
坐下来才发现自己的手背手臂、膝盖上方都是通红通红的啦,当然,脸也逃不过,瞬间变成了“呆头呆脑红脸的乔”,紫外线的杀伤力啊,桑拿天没觉得多晒,但皮肤早已被烤得通透了。摸上去都有点疼。


然后就是打发无聊的时间,逛新开的第三极,据说是国林风的老板赌气开的,靠,这气里都是金钱的气息啊。据说建筑外面那些玻璃还是屏幕,而且是世界最大,于是幻想着坐在对面草地上拿高楼当屏幕玩俄罗斯方块是何景象。
在第三极里找了半天摇椅也没找着个空的,只好坐在小板凳上。同学顺手拿了本什么知识抢答宝典,好年代啊,幸运52都能整个题库吗?同学问了俺5道,俺既运用知识,又运用答题技巧,最后,人品这个王牌的都使出来了,全部答对...


去同学家坐了会,没被他论米算的D盘吸引,而是看到了久违的老版机器猫--那时候很多还真是看不懂呢,机器猫居然能给野比找个机器女友,还有什么吸引胸针之类的...口水哗哗的...
等晴天,等雨天,等同学一一出现,最后等烤翅西施出现--没等到她出现我绿得撑不住就开吃别家的了...
香啊!当年哪那么多万恶的年级大会教育我们呀,你早拿北大的烤翅和我们的烤串对比我肯定发奋发得什么似的...
吃着喝着喝着吃着,几天前刚以告别大三为名吃了顿烤的,又来。该告别的总要告别,不可阻挡。


还得晃晃悠悠地骑回去,屁股疼得要死,颠一下从苏州桥疼到航天桥。
每次我无论骑到了北京的哪个角落,似乎注定是沿着一条路回家:北大,人大,北外,拐个弯,呆了六年的傻傻大肥猪。
八点出门,现在已是十点有余,但路上依然车来车往,文明哈。
最近老听王菲的现场了,嘴里开始哼唱着要不是每天的交通烦扰我所有的梦...
还有梦吗?白日梦吧,一天天YY呀,一天天YY破灭呀。累了,但还是睡不着。